“我们这院长大人,无论是见到哪位学子,都爱打听别人的家世。若是碰上士族子弟,一定会特别关爱;若是遇上富家子,也会以礼相待;可是要是碰上寒门的学子,他便没有什么耐心,只会说‘可惜可惜’。”
司徒复山听着眉间一蹙,“可惜什么?”
“可惜投错了胎,生在寒门,若是生在他们士族,一定会是栋梁之才。”陈锦鲲想起今天在渝塔碰上院长大人时的表情,不由玩味的嘴角勾起。
“那你是怎么看的呢?士族与寒门之子共同辅佐朝廷?”司徒复山听着陈锦鲲的话,对眼前的这位少年越来越感兴趣。
“我没有什么看法,但是天生万物,必有其存在的道理。我只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是生在士族家庭,就一定是朝廷的栋梁。”
“大胆!”司徒复山在听到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后,突然变得怒不可遏。
“莫不是你来鱼龙书院,就是想将来混起朝廷做官,然后伺机造反吗?”司徒复山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带着很强的戒备和怒意,正死死盯着陈锦鲲。
陈锦鲲有一些莫名其妙,但随后很平静的说:“我只是一名学子,说做官还为时尚早。但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明白一个道理:民为贵,君为轻。百姓好像是大河里面的水,君主则是水里面的小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倘若君王推行的政策引起百姓的不满,那不用他族侵略我们,也不用乱臣贼子颠覆我们,国家自己就已经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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