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东家,自咱们叫花街开张以来,都是以饮食和游玩的生意为主,你突然跑去做别的生意,岂不是风险很大?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你这冒冒然的做起来,只怕是到时……”
“你放心,我做这布料和成衣生意前期虽收益少,但绝对不会亏本。”阿瑜很有信心的说。
要知道,她为了这家新布料店和成衣店,可是特意到其他地方找货源,确定那些布料的进货渠道都比渝县便宜,这才敢动手。
至于成衣店嘛,她可是花了大价钱到隔壁县里请来手艺精湛,且从业几十年的老绣娘,又招来三个年轻好学的新裁缝,让老绣娘带着新裁缝一起做,这才敢在这后花街开成衣店。
没有十足的把握,阿瑜也不会动手。
宫叔虽然跟阿瑜接触不多,但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磨合,也渐渐熟悉阿瑜的为人,他思量片刻,又说:“东家,我知道你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想报仇。但是,你开茶铺开得顺风顺水,不代表做其他的生意就一样顺风顺水,一切尚未可知。”
“不怕,做生意就是要胆大心细。当初我没有开过茶铺,不也一样经营得不错吗?凡事都要勇于尝试,才会成功。”阿瑜笑意盈盈的说。
见阿瑜这样说,其他人也没有再言语。
也许正像阿瑜所说的那样,勇于尝试才会成功,没过多久,后花街的生意也渐渐好起来。
来叫花街的百姓,也会去后花街逛一逛;在叫花街尝美食,看表演,然后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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