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和布料生意的那个王俅?我们叫花街跟他素无生意往来,更没有什么仇怨,他为什么要如此狠毒?”陈贵满是不解的气愤说道。
王俅跟自己的那点事,阿瑜本来不想告诉其他人,但又怕这个贼心不死的王俅又生出其他什么毒计,对陈家人不利,索性全部说出来,让一家人早作提防也是好的。
等阿瑜慢慢把自己当初上门找王俅谈合作,然后又怎样被王俅调戏和欺侮,以及自己如何逃出王家的事情说完,陈家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就连不爱说话的婆婆李氏都替自家小媳妇鸣不平:“这个王俅枉为渝县大户人家,竟然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情,真是可恶!”
“阿瑜可是咱家的儿媳妇,他也敢打主意,他这叫调戏良家妇女,无耻至极,无耻至极!”陈贵气得两撇小胡子一扬一扬的,有些不知所云,说出来的话让阿瑜都是一惊。
咳咳,咱是未来儿媳不假,但是离那个“良家妇女”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好歹还是个水灵水灵的小姑娘吧,阿瑜在心里面腹诽道。
相比陈贵夫妇的愤怒,陈锦鲲倒显得内敛许多,他箭眉倒竖,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怪异的光芒。
他半晌沉声问道:“那个王俅可是住在贵竹街的王家?他有个儿子是不是叫王锦升?”
阿瑜不解的说:“王俅是住在贵竹街,他是有个儿子不假,但叫什么名字我却不清楚。”
陈锦鲲眼睛微微一咪,眼神中闪着几分带着寒意的光芒,“如此说来,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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