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坊也忙着呢。昨天晚上手气背,今天还想跟兄弟玩两把呢。对了,大山,你知道王俅叫我们来什么事?”
石大山是渝城四大富豪中跟王俅玩得最好的,他儿子石鼎言之所以能在县城的鱼龙书院念书,听说也是王家帮的忙。
可是,此时石大山却手里面拿着常执的佩剑,一如既往的板着脸,用粗粗的嗓音回答:“你们别问我,我也跟你们一样,大清早被叫到这里,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刘心源就有些不明白了,“这王兄搞什么鬼,这天这样燥热,还叫我们在这里干熬着。我还想回去泡个凉水澡,喝两壶梅子泉水消消暑呢,真是不合时宜。”
他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不断的用汗巾擦着不断流下的汗珠。
“是说谁不合时宜呀?”话音刚落,王俅就朝这花园慢慢的走来,神情中带着一惯的倨傲与傲慢。
渝城四大富豪之中,就属他的出身最好,其他三位都是从屌丝慢慢熬成了富二代。他先是落魄的官三代,然后是富足的富二代,再在原有的家底和基础上,把自己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才做成了渝城的制衣店大王和最大布匹店的老板。仗着自己的身世,王俅也觉得自己比渝城的其他三位富豪要身价更高一点。
他站在其他三人的面前挺了挺身子,刘心源胖子怕热,一见王俅来了,跟见到救星一样的嗔怪道:“王兄,你可来了!这大热天的叫我们来这里是何事?也不事先弄点冰块之类的给我们消消暑,再这样热下去,我可是汗都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