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还要再过几天?那我岂不是回不了书院?”
提到书院,王俅又来了脾气,“你还好意思提书院?我花了大价钱、托关系才让你进的鱼龙书院,你倒好,为了逛窑子被学监惩罚,害人不成反倒弄伤了腿。如今闹下了病根,反倒埋怨起来?”
“爹,不怪我,都怪那陈锦鲲太可恶。”
“别强词夺理,我跟院长大人谈过了,那陈锦鲲可是今年书院的第一名,还是学监面前的红人,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他。”
王锦升快哭了,“不是我惹他,是他害我弄瘸了腿。哦,爹,对了,你的脸怎么了?”
王锦升跟自己的老子哭诉半天,才发现王俅的脸上也受了伤。那伤自然是阿瑜留下的,昨天他想抢暴阿瑜,被阿瑜用砚台砸伤,这才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大包。昨天还没有觉得,今天那个包肿得又红又大,王锦升仔细一看便看见了。
王俅听儿子问起,也不好明说,只愤怒的说:“是昨天被一只野猫挠的!”
“野猫?野猫挠的不应该是抓伤吗?”王锦升下意识的说道。
见自己快被儿子戳穿,王俅马上打着哈哈,“你这混帐,不好好养病,天天打听这些做什么?”
王锦升也不是个笨蛋,见老爸用力掩盖,想必又是惹下的什么风流债,便没有多问。
只是向父亲继续抱怨道:“爹,那陈锦鲲真的很可恶,不过是县城里刚来的小子,仗着最近家里发迹,便欺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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