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严重透支。
他转过头对身边的王锦升道:“王兄,你还是少说些话吧。要不然白白浪费力气,我们还要留着一气体力,在天黑之前走回去呢。”
“他娘的,你说我们怎么会那样背?明明那天上午教的是骑术,司徒旭阳怎么会好好的到学舍里面去查房?”他的眼睛一亮,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定是陈锦鲲那小子告的黑状,那天下午也就他看到我们下山,一准是他跟司徒老儿告的状!”
石鼎言半信半疑的说,“不会吧,那天他们只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哼,除了这小子还会是谁?”王锦升恨恨的咬咬牙。
“若真是这样,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谁知道他跟学监大人是什么关系?”石鼎言有些无奈的说。
王锦升却不甘心,“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子!哼,我才不管他跟司徒旭阳那老小子是什么关系呢。”
王锦升和石鼎言就这样一边骂着一边上路,等到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山间的一处悬崖附近,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两个人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又抱怨几句,只能继续埋头走下去。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陈锦鲲在分到马匹之后,悄悄的各自送了同舍的好友一程。学舍里就他和白举两个分到了马,同一舍间的其他学子们全没有。
没有脚力帮忙,徒步走完周围这些山是很累的,陈锦鲲便用自己分到的马悄悄送了林大山、刘巧仔,还有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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