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他中毒服食解药的事情说出去,要是他为了自保而说出实情,会不会以后真的被怪脾气的学监大人踢出书院?
犹豫再三,陈锦鲲对众人说:“典礼过后,我没做什么,只是到膳堂吃过饭后,就回来了。”
王锦升像是抓到什么把柄,马上说:“你吃饭只需要半个时辰,可是典礼过后到现在却足足过了好几个时辰,难道这么长时间你都在吃饭吗?”
“对呀,我就是在吃饭,如何?”听到王锦升咄咄逼人的语气,陈锦鲲也来了脾气,顶嘴说道。
“哼,做错事还敢这样大声。夫子,这种人书院怎还能留他?”王锦升回过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位夫子说。
陈锦鲲看了几位夫子一眼,来的有富坦夫子和诸葛清夫子,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位身穿华袍的白发白须的老者,正是今天在书院典礼上发言时间最长的那位。
陈锦鲲来书院几天,虽没正式开学,可书院里的夫子也算认得。富坦夫子和诸葛夫子出生名门,但为人还算是可亲可敬,而跟这院长大人却是第一次见面。
书院院长付清流体形微微有些发胖,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藏青色锦锻长袍,年纪虽过花甲却保养得当。他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扫了陈锦鲲一眼,又抚了抚自己白色的胡须,说:“这位学子,如何称呼?”
“院长大人,我叫陈锦鲲,是刚入书院的弟子。”虽碰上这种窝心事,但陈锦鲲也回答得不卑不亢。
院长大人摸着自己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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