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鲲倒是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个书院吗?就算是当年天子下令建造,也不过是让人学习的地方,至于搞得这样隆重?”
林大山明显是个话唠,一听陈锦鲲这样问,马上打开了话匣子,“我说锦鲲兄弟,你是不知道呀。咱们国家一共才四个书院,除了由皇帝亲自监学的天下书院,民间就剩下北边的锦绣书院,西部的山河书院,还有咱们南方的鱼龙书院。其中,就以我们鱼龙书院最富盛名。”
“这是为何?”陈锦鲲不解的问。
林大山故作神秘的说:“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们学院的夫子不是一般人。我们学院一共有六大夫子,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教典学的刘夫子,曾是朝廷的礼部侍郎;教礼乐的余文之与教诗词的江沪心,都是当今有名的四大才子;还有教骑射的富坦夫子,乃是名门之后,他祖父是前任骠骑大将军,他自己也是当今的白马中将,有军职在身;而教法学的何夫子,则是前任刑部侍郎,推理断案,引章据典,那是头头是道;而教兵法的诸葛夫子,也是前朝军师的嫡孙,他编撰和修缮的兵法之书,一直是我们学习的范本。”
陈锦鲲听林大山说了这么一大堆夫子的名声,心中不免好奇,“既然这些人都这样有名,为什么不继续在朝廷中做官?”
“这就是你不懂了,做官再有名,那也是天子的官。天子要你做什么,你不就得做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懂么?”
“可天子为什么要让这么多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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