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双眼圆睁,觉得崔氏话里有话,装做听不懂的样子说:“母亲,您这说的什么话?咱们陈家是百年基业,这不好端端的吗,怎么会有难?”
“小贵子,你既然来了,为娘我也不瞒你,咱们陈家比不得从前了。你大哥这些年生意失败,欠下许多债,都是靠着卖了祖上留下的田产才能度日。咱们陈家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崔氏眼见着陈贵一家人就要离去,只好演出一出苦肉计来。
陈贵听崔氏这样一说,竟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从小就有些惧怕崔氏,性子又软乎,做事老是犹豫不决。
若是崔氏给他脸色看,他大不了转身便离去,可崔氏突然给他来个苦肉计,陈贵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母亲,我本就是陈家人,陈家有何难处,儿子我一定帮。只是昨夜你家里的恶奴才差点伤害阿瑜,今天我又差点睡死在大哥房中,这一件件、一桩桩倒让儿子我有些看不明白。”陈贵带着几分委屈的实话实说。
崔氏一双浑浊的老眼嘀溜溜的一转,乍眼一看像是闪着精光。
她像是思索片刻,然后慢吞吞的说:“那是大富性子太急,想要向你借钱解燃眉之急,又羞于启齿,才会出此下策。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苦,早些年陈家也做过不少善事,可一见我们陈家有难,全都躲起来不肯相见,这世态炎凉我们是看得真真切切。”
陈贵听崔氏这样一说,眼皮轻轻一跳,轻声说:“既然家里有如此难处,我们自当相帮。大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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