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下的眼角微微一抬,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说的那事,大富已经跟我说过了。此事还得从长说,长生就算不对,但她一大姑娘家,半夜不好好在房间里面呆着,跑到院子里溜达,也难怪别人会多想。”
崔氏一说,陈贵一家人都有一种气血上涌,浑身冒火的感觉。
“阿瑜才没有乱跑呢,是那个恶奴半夜想欺侮阿瑜!”陈锦鲲气极败坏的说。
见陈锦鲲顶嘴,崔氏把茶杯往桌上“啪”地一放,跟陈大富一样,把一家主母的架式是端得十足。
她怒目瞪着陈贵,呵斥道:“阿贵,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你这儿子教得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陈贵怕是从小被崔氏训惯了,崔氏这样一发怒,倒把他吓得一瑟缩,人当即跪倒在地上。
“母亲息怒,锦鲲是有点不像话!但,但府上的家丁也太没规矩了,竟然连儿子的家眷也敢滋扰,这阿瑜还没有出阁,就……”
说到这里,崔氏突然说:“此事我正要跟你说,那丫头好像是你买来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怕是名誉有损,对陈家的名声也不好,还不如……”
崔氏的眼睛邪恶的打量阿瑜一样,又接着说:“还不如早一点把她送出去,卖给一个好人家!”
“阿瑜不能卖!”陈锦鲲一听崔氏的话,立刻握紧两个拳头,眉头皱得很紧。
陈贵听完,也是一愣,马上说:“母亲,这阿瑜虽是年幼时我家买来的,但我一直把她当作亲闺女一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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