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是这李氏也是个不善理财的,而陈贵又是个只懂花钱,不懂赚钱的。常言道,由奢入俭难,两个人过惯了大手大脚的日子,钱越用越少,窟窿越捅越大,这才让两口子的生活越过越难。
“哼,他来干什么?你忘了当初咱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问他家借钱时,他是怎样敷衍你吗?”婆婆李氏一听说陈贵的嫡家大伯来了,立刻一团怒气。
这嫡家大伯正是当初正室的独子陈富年,可惜他也是个不争气的儿子,当初也只是考中个秀才,尤其好女色。
听说曾跟县城里的某家千金牵扯不清,后被人家整得挺惨,让崔氏花了一大笔银子才把人赎回来。回来之后又跟自己身边的丫头有关系,闹得家宅不宁。
陈贵自分家之后,跟这嫡家大伯和崔氏便再也没有来往,一是嫌弃他这庶子的身份,二是见他也是个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败家公,长久以来都没有联系。却不知道今天特意找上门,又是为了什么事?
陈贵把兄长迎进门,这嫡家兄长陈富年也四十有余,长得倒是个头挺高,眉眼周正,很有点儿富家大户的气质。
陈富年穿着一身华贵的长袍,外面披了件黑色的兔毛大氅,抖了抖身上的雪,很有点儿倨傲兄长的味道。
陈富年走进来,四下扫视一眼,似乎是想见识见识陈贵的家里到底有多穷酸。陈贵周到的给兄长奉上茶,可陈富年只用眼角瞥了瞥陈贵,从身上取出一封请谏。
对陈贵说:“明年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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