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遇淮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时刻。
这世界上,很少有事能难住他。不管是做一个天师也好,还是入行做一个演员也好。他无论做什么,都仿佛天生就是吃那一碗饭的。所以镜头之外,他总是沉稳漠然,没有多余的话和表情。
唯独对荆酒酒。
说不清的躁郁,缠在了白遇淮的脑中。
连带的,对曾经的自己,都生出了一丝憎恶。
荆酒酒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白遇淮实在按不住,哑声道:“……先回去一趟?你和我。”
荆酒酒:“……嗯。”
他顿了下,低声说:“带上许三宇吧。”
白遇淮拧了下眉,这会儿实在不想再添个电灯泡,给本来就有点复杂的局面,再添点麻烦。
荆酒酒:“……他可能会害怕的。”
他和白遇淮一走。
这里除了一个许三宇,就真没剩下什么正经人了。
呃,虽然他和白遇淮也不算是什么正经人。
白遇淮听他还有余力为许三宇操心呢,低低应了声:“嗯。”应完,又觉得自己一向答话的方式,有点过于简练了。
酒酒是否会
白遇淮并不是个悲观主义者。
但这会儿就像是运行程序中了病毒一样,脑中不可抑制地发散开了各种思绪。
他眼皮一跳。
甚至都联想到,荆酒酒有一天,实在烦透了他的淡漠姿态,转头就冲别人甜甜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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