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神乎其神,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一帮耄耋老者,却要奉一个年轻人为师祖。你才活了多少年?读过几本书?知道天地如何变幻而来?你懂什么道?又懂什么是玄?你知道漫天神佛时,是个什么景象?你知道神灵陨落后,这天地最终会如何走向灭亡?”
他越说越觉得愤怒,好像这世界上清醒的人就只他一个了。
他厉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懂得我辈的抱负,是何等宏伟?”
“阴损?”他嗤笑一声,道:“我愿为神灵重归那一日,奉献我自己……你归云门,敢吗?”
白遇淮微微一顿,这才多分了点目光,仔细打量了一眼这道长。
他的长相与曲易道长有几分相似,但要更年长一些。
曲易道长说撕破脸,就撕破脸,到后面什么遮羞布也不要了。这人却好像执着得很……
不等白遇淮和怒目相视的归云门中人开口,荆酒酒先忍不住了。
“他年岁几何?你年岁几何?他能将你制于这样的境地。你却反过来讥讽他年轻?你不该羞愧于自己的岁数都白长了吗?”荆酒酒分外困惑。
道长:“……”
归云门:“……”有道理哦。
归云门接着怒目相视:“不错,才一个照面,你就这样出声毁我师祖名声。你又懂什么?你懂我归云门的师祖何等厉害吗?”
白遇淮有点想笑,但心下既觉得暖又觉得软。
两边怎么打起嘴仗了?
酒酒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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