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酒酒站在那里,低声说:“我要去外地啦,可能十天半个月吧。”
白遇淮在后面默默听着。
这番话可太耳熟了,之前荆酒酒糊弄他的时候,也这么认认真真地编过。
“以后听收音机,请等人走完了再听。不要吓到别人啊。”
荆酒酒话音落下,就和白遇淮往外走了。
半晌,后台里摆放着的衣架子才动了动。
林芝从后面钻出来,悄悄跟了上去。
这边荆酒酒和白遇淮上车,林芝就想跟着往上钻。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许三宇一把薅住了他。
林芝:?
林芝:“你看得见我?”
许三宇:“这不废话吗?你穿得多扎眼啊,这么高大一人。我得瞎了才能看不见啊。”
林芝抬头望了望天空。
太阳光扎眼。
他在剧院里的昏暗环境下待了太久,一时间还有些惶恐。
这时候车窗摇下来,荆酒酒探出头:“……你能出来啊?”
林芝僵硬地应声:“啊。”
荆酒酒看了看他今天的模样,虽然还是穿着怪模怪样的军装,但是眼睛鼻子可都全在呢。那就放心了。
荆酒酒:“你要说什么吗?”
林芝望着他,干巴巴地挤出声:“……做人太难了。”
许三宇:?
怎么您还想当场发个狂,不做人啦?
荆酒酒:“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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