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爹,我方才见你把顾子溪的治水之策递给烈王了。”何笙笙撅着嘴说道。
右相却一脸淡然:“那治水之策,为父本就打算献给烈王的,怎么了?”
“可,可那是顾子溪写的啊,怎么能,给别人呢。”何笙笙话语中尽是不平与委屈。
右相却觉得有些好笑:“怎么,顾子溪不是我府中的门客?他写的东西,不为本相所有?”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既入了相府,就该为本相做事。那治水之策固然是他写的,但最终呈到陛下面前的人,还得是烈王。”
右相看着何笙笙继续道:“笙儿,纵使你与那顾子溪交好,也别插手朝堂上的事儿。这事儿,就算你与顾子溪说了,他也不敢有异议。治水之策既已献给为父,就为为父所有。你,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
右相把何笙笙说了一通,何笙笙听了,竟毫无反击之力。
身为相府的门客,顾子溪纵使再有才华,受益的,也只能是赏识他才华的人。他自己,除了能在相府混口饭吃,别的好处也捞不到了。
何笙笙总算是懂了这一切,于是她停住脚步看着右相,开口道:“所以父亲,你是打算扶持烈王了吗?”
听到这句话后,右相也停了下来。他欣慰地看着何笙笙,他的女儿,终于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了。
“笙儿,霍西已故,霍宁无用,只有霍羽当上太子,我们大熠朝才会有将来。为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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