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败下阵来,放下手,不敢再与霍宁作对了。
霍宁继续道:“如今霍西已死,你心里,不会还想着他吧?”
“与你何干!”何笙笙不屑地问道。
难道霍西死了,何笙笙的心就该想着霍宁?哪来的自信!
“县主,”霍宁又向前了一步,“我到底哪儿不好了?我除了身子差一些,别的我哪一点不如他?”
“哪一点?”何笙笙觉得有些好笑,“那你听好了,第一,你不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第二,你有久居深宫,见识鄙陋;第三,你死皮赖脸,不知好歹!”
“且不说你的样貌不及霍西的十分之一,就是些该有的品性,你也样样都无啊!”何笙笙顿了顿,“二皇子,今日我本不该说这些话来伤你,但你这般得寸进尺,不知好歹,就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何笙笙就把头扬着,目光望向了远方,不再去看霍宁的脸了。
而霍宁听到这些话后,脸上的表情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本以为,他除了身子差一点儿,别的霍西有的他都有。
霍西是皇子他也是皇子,霍西有府邸,他也有府邸。霍西母亲是贵妃,他母亲还是皇后呢!
就这些,他怎么就比不过霍西了?可是没想到,何笙笙看中的从来都不是家势,而是人身上独有的品格。
这些,他这样病怏怏的人,还真是一无所有。
原来,病,才是原罪!
于是,霍宁看了何笙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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