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板、擀面杖,有漂亮花纹的陶瓷碗碟,还有一架弹棉花的机子。
挨着这边摆放着一溜长桌,桌子上叠着高高的棉被。还有一摞摞的衣服,各式各样。男的女的,春装夏装冬装,帽子鞋子围巾首饰都有,甚至还有小孩子的长命锁、银质拨浪鼓,还有一块西洋怀表。
靠着西墙,就是各种农具。大的有橡胶轮胎的两**车,铁箍木轮的平板车,手推独轮车,小的有铁铧木犁,铁锹木锹锄头铲子钉耙粪筐,甚至还有一个辘轳带着井绳,不知道是从哪个地主家拆过来的。
墙根是一溜大缸、瓦罐、柳条筐、苇席。
门口的人们看着院子里的东西,眼里都在冒火,几乎忘记了透骨的寒冷,只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什么。
这就是这十来天人民斗争的成果,是从那几家地主家里清算出来的财物,工作小组说了,全都要分给贫苦人民。
课桌被搬出来放在办公所院子里,工作小组的成员们各自分成不同的小组,负责相应的工作。
王存喜站在一个长桌后面,把一个个卷在小棍子上的文榜展开最后检查。当他看见其中一张文榜的时候,不由地说了一句“好字”,转头看向一边仍旧在埋头抄写的姚软枝:“小姚同志,这是你抄的吧?”
姚软枝抬起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就继续伏案抄写去了。一边抄写,一边分类,忙得很。
那天晚上开会,定下了几家地主的成分,还召集年轻人来积极参加这次土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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