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着她点了点头。
教室里的学生不多,全都趴在窗户玻璃上往外看,一边看还一边议论。姚软枝也找了一个窗边,坐下来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陈大亮,你亏良心啊,要不是你带头跟许老爷他们闹,我们能跟着倒霉吗?这会儿地也没法佃了,粮食也没的吃了,一个冬天我们一家人每天只吃一顿高粱饭,饿的前胸贴后背,眼看着这个年都过不去了!”一个老头拍着胸脯跳着脚,指着台阶上的陈大亮骂起来。
另一个裹着破布的年青男人接口:“不是说新政府是穷人自己的政府吗?那穷人都要饿死了,新政府在哪儿?净会忽悠我们老百姓,利用我们赶跑了旧政府,就不管我们死活了!”
“我们要吃饭,陈代表主任,去年冬天不是还有互助粮吗?为什么今年没有?”
“就是啊,去年有为什么今年没有?是不是我们穷人现在没用了,你们农会已经跟老爷们穿一条裤子了?”
陈大亮脑门的发际线似乎又高了一截,他高大的身形都有些佝偻,看着下方人群,脸上充满失望和迷茫。
这都是他自己的父老乡亲,之前逼着地主减租减息的时候,这些人见他如同见了最亲的人。
他每天都在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弄点粮食,帮着这些没地没粮的人家度过春冬之际的难关。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些人竟然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嘴脸,让他觉得无比陌生起来。
“赶走陈大亮,赶走新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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