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就是多了个去小学认字的事儿,她怎么会知道这三十亩地的存在?
姚学武嘿嘿笑了起来:“这怎么是噩梦?他敢给,难道咱还不敢要吗?”
“可是后来,tugai时候,有人来跟新政府告发,那是他家祖传的好田。”
“许敬甫为了谋夺这三十亩田地,设计他吸大烟,害得他家破人亡。”
姚学武脸上还未彻底绽开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
姚文昌想了想,他还真不知道那些田地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毕竟澶河南边就不归兴化县管辖了,他家在那边没地,他去的少。
不过以他对许敬甫的了解,许敬甫完全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当初许家来提亲的时候,姚文昌很是为难了一阵子。应了担心女儿受委屈,拒了害怕许家报复。
还是女儿看上了许凤翔一表人才,他们夫妻才咬着牙答应了。
“因为这三十亩良田,咱们家被列为与许家勾结同伙的劣绅,定成了富农坏分子。”姚软枝的哭腔更重了。
“大哥没了工作,带着嫂子和侄儿回来务农。”
“二哥天天像头牛一样埋头干活,一句话都不说。”
“三哥……”想到跟自己最亲近的姚学义最后的下场,姚软枝的眼睛是真的湿润了。
直到七十年代末,她才辗转打听到,三哥早就死在了边疆林场里,尸骨无存。
“三哥被判了十五年,发配边疆。冬天在林子里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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