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寒毛直竖。
青天白日,并没有风暴和雷雨。然而白纨素看着阴天之下的那片晦涩阴暗的人形,心跳如同擂鼓,惊魂不定。
“别给孩子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他们常年服药,对很多食物是有忌口的。”周鹏温和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对不起。”她听见脚步声悉悉碎碎,微一侧头,那些孩子可能出于对园长的畏惧,都不见了踪影。
程若云当然知道白纨素在干什么。他返回周鹏身边,站在周鹏与白纨素之间,默契地打破了这种令她紧张的气氛。
“孩子们常年用药,学校供得起吗?”
周鹏似乎把刚才的事情很快抛开,不以为意。背着手踱起了步,口吻云淡风轻:“我们学校的用药倒是免费的,都来自于善款捐赠。药厂跟我们之间有长期合作,他们接受一些孩子在他们那里打工,学校就可以免费用药。”
说了几句,又长声叹息,抿嘴摇头:“学校虽然审查严格,也有限制人数,但低年级的孩子越来越多了。生活不能自理又不能打工,护工和老师越来越少,这学校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原来老妇人所说的“打工”是这样的意思。程若云饶有兴味地问:“孩子越来越多,消耗岂不是无底洞吗?这是家什么药厂啊,他们这样资助就不怕赔光?”
“鑫阳制药。是一家著名的慈善企业。”周鹏把双手揣进了白大褂的口袋,用眼神指了指走廊另一端,“前面就是办公楼和学生宿舍,我们去办公室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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