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别人我管不了,但我的床是我的私人地盘,我的地盘我就有权收拾。”
白纨素裹在被子里,一双眼睛的视线正好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那儿。一道水珠顺着脖子,沿着锁骨、胸前浅浅的线条,一直朝着若隐若现,平坦而结实的腹部一顿一顿地滑落。
不知道是什么反射,她吞了一下口水。
“行,你睡吧。”他抄起刚放在椅背上的换洗衣服,“我去客房睡,柜子里有洗漱用具。”
钟楚寰把灯一关,门也带上,头也不回地下了楼,自己收拾客房去了。
这丫头真讨厌。一般人就算没有洁癖,多少也会认床吧?她在别人睡过的床上滚来滚去,就不怕脏吗?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投下的光,让房间朦胧透亮。白纨素裹着薄被蚕蛹似的躺在床上,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他没跟自己抬杠作对,刚才的一切就像自讨没趣一样。
悄悄爬下床,白纨素忍着腿疼跳到门口,打开房门往一楼探了探。
一楼客厅与楼上一样,也笼罩在一层月白色的淡雅路灯灯光之下,只有客房虚掩的房门透出微弱的黄光。
昨天入住的时候她莫名觉得这栋房子有点亲切,却也说不上哪里让她似曾相识,分明这里的家具都复古而雅致,房间干净整洁,木地板平整而光可鉴人。她从小到大从并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钟楚寰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大,却在大公司做高管,穿的住的也蛮讲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