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际已生了白发,她不像杜源那样不服老而将头发染黑,倒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有很自然的光泽和卷曲度。
隔着些微火光,十音望着那个背影,柯女士整个轮廓都透着无害,只有那头半银的发,才将人衬出那么一丝威严。
见她神情怔忡,孟冬声音发紧,率先脱了西服悬在臂弯:“加加你跟紧我,不要冲上去。”
“嗯。”
“手抓紧我。”
“好。”
孟冬小声嘱咐,十音也很小声地应着。
然而没有用。孟冬一只手绝不肯松开她,还在担心她鲁莽不要命:“你想着我。”
十音此刻其实非常清醒:“我明白的,我想着你。”
他还在叮嘱、不断叮嘱,十音低笑:“怎么婆婆妈妈的,我真明白的。”
杜源务实得很,他可没空陪柯语微叨逼叨,还在侍弄那扇门,焦头烂额。
柯语微从容立着,仿佛这个老头的丑态都能让她赏心悦目。
地毯是很好的助燃物,柯身后那片已经着透,火势漫开去,火焰正顺着地板上的酒迹蜿蜒,火舌长曳。
孟冬护着十音走到杜源酒柜旁的水吧,将他的西服丢入水槽。净水器的水势极小,流速慢得惹人心焦,但它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水源。
欲将西服浸湿,恐怕需要时间。
柯语微听见动静,望过来了,她目光落在孟冬身上时仿佛瞬时雪亮,火光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