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江岩将报告上的包间号码、位置暗自记下,生怕记错,他次日又潜入老江办公室记录了一次。
第二步是借设备,江岩去找找厉锋和苗辉先后被拒,说的话都是同样口径,让他一个法医少掺和一线的事。
江岩一气之下决定自力更生,付钧拗不过,辗转托了熟人的熟人,介绍了一名沧东边防派出所的警员,出借给他一套简易监听设备。
付钧在电话里千叮万嘱,要宝宝注意人身安全,江岩受了鼓舞,胸中一片回肠荡气:“放心!”
会面当晚,江岩下午就前往行动,将现场都布置妥了。他一边安放设备,一边责怪云海大意,现场一点措施都没采取!
云海的确没太草木皆兵。据十音说,柯小姐态度还算诚恳,声音里有一种极深的恐惧。她在电话中向孟冬描述的行程,云海也已查证,柯小姐的确在接孟冬答复的时间后,就订了次日返回斯图加特的机票。
她既没有撒谎,那恐惧就多半也真实。
同时,顾文宇的暗示也已相当清晰。
柯小姐的身世只要如他们料想,那在这个人世间,最不希望柯语微逍遥法外的人,正是她柯洛妮。
“这事怎么监听?我最多搞搞禁毒普及,科普……普不动的。”云海私下与十音说笑。
云海有贯穿始终的顾虑,怕对孟冬不利。
入夜,江岩开了辆吉普车等在酒店停车场,相应设备早已调试妥当,他点了支烟,安如磐石地坐在驾驶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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