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言语;灯火通明的音乐厅副厅内,却有一对厘不清恩仇的旧日怨侣,他们一直在鸡同鸭讲。
“阿九,我知道北溟当年并没有放弃那个复制试验,当时除了许中益我们都参与过,谁心里都清楚,那时候试验几乎已经成了一半。这种成就史无前例,一旦成功当年就是世界焦点,哪里还有1996年的克隆多利羊什么事?”
十音听这样的语气,简直要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成为世界焦点的人,就是他任远图,他被追光灯烤着,无限荣光。
“没有,他放弃了。那个伪善的瞎子不过说了几句损人不利己的蠢话,一拿分手要挟,北溟立马就打了退堂鼓。男人不都难过美人关?哦,任医师是个例外,任医师自己是个美人……”
柯语微语调平缓,话里话外根根是刺。
任远图打断她:“你独自延续了试验?”
“对。”
任远图猜测:“那两天趁着集体郊游,你潜回所里,去了生殖实验室。你把若海景蓝的试管胚胎替换成了……许中益有所觉察,所以和当时就和你起过争执。”
替换?
柯语微不置可否:“接着猜。”
“有什么好猜的?你行事向来谨慎,景蓝和若海必定以为复制、偷换胚胎的人是我。任远图在这世上早就死了,便死无对证。而以他们夫妻的心地,恐怕是有苦难言,既无法直面这个亲自养育的无辜孩子,又不忍告之以实情后抛弃。他们自己只能长期活在深渊里,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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