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细胞取样,已经存在了保温箱,陈教授特许我和景蓝明天上午进入他的实验室,现场观摩精卵结合术!
次夜,余北溟在日记里动情地写:
若海和景蓝今早看见他们的儿子孟冬了,尽管要过几天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但若海说最漂亮、最活跃的那个就是他了,他看到了,景蓝也说那个一定就是孟冬!
这两个傻瓜蛋,感动得当场抱头痛哭,差点被陈教授赶出实验室。
江岩忽地激动起来:“孟冬,你快看,这就是你,你的画像!”
十音凑近了,孟冬也紧盯着屏幕,但还是有些看不明白,什么画像?一粒球?
江岩放大了那个页面。从扫描的边缘痕迹能够辨认,那页日记上,很奇特地打了块小补丁。补丁上画了一颗毛乎乎的圆球,圆球里有颗特别细长的、带脑袋的小尾巴。
余北溟接着写:
上面这张傻图,是梁若海强行手绘了塞给我看的,我本打算随手扔了,但转念又想,万一这是我女婿的人生第一张画像?
梁若海觉得他儿子世上最好看,我看了却有点来气。
他可真丑。
二月山间的小城,春天明明还没有来。
余北溟那晚上心情却格外的好,写到月亮“洒了一地银箔”,写风色“又轻又柔”。
归期已近,过两天就能回家过年,他和念念从此就要团聚了。春节里排得满满的,他还要带着念念,去S市喝若海和景蓝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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