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云海受枪伤起算,他们有数次机会深聊。说交心孟冬是不认的,这种东西他不轻易交付。
其实一部分是他想和加加聊的,哪怕求婚她都应了,多说几句话,依然显得很奢侈。云海的确有让人愿意畅言的能力,纵是孟冬这么个懒怠倾诉的人,和嘉陵、江岩这样的朋友都几乎不说,同云海居然聊了不少见闻、喜好,包括专业、旅程和酒。
云海也说了不少,他很羡慕,说他自小也爱拉琴,一来天赋确实平庸;二来他从小有个并不怕人笑话的志向。
许是受云中岳的影响,云海生在南照,从小见多了为毒.品家破人亡的的例子,亲妹丧生敌人之手,罪魁也正是它。云家恨透了毒品,云海自认一身铮铮铁骨,自当做个人杰,铁肩担些道义。
这志向从前听者常不屑一顾,如今云海自己年长,也觉得……并不值一提。这年纪早就懂一己之力的渺小,可人还活着,热血终归尚在身上淌,并没有凉。
彼时孟冬就要带笑笑回家,聊起小姑娘将拥有更天宽地广的世界,孟冬其实能看出来,云海的期待和欣喜发自内心。但他话音里多少有落寞,为那个迟早要来、却未知归期的分离。
孟冬当时说了句:“她不好好练哪儿都去不了,你看这两天就不行,哼。”这算不算在宽慰他?他可不宽慰云海。
云海一听急了:“梁老师您多点耐心,谁遇到这样炸裂的消息不分神?”
他也问过云海:“如果到时候笑笑问你的意见?”孟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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