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这么个干瘪老头来救命?这人他妈谁啊?你爹?煞白的脸,面倒挺嫩,照着僵尸整的?”
“云队长,嘴巴请放干净点。”杜源在说话。
他认得云海,语气仍在竭力维持礼节。
“老子在捉奸,”云海将烟送往唇边一叼,揪着杜源后领,那烟几乎要往杜源脸上戳去,杜源不卑不亢,脑袋向后仰,云海没让烟头真触着他,他松开他,只任那一口白雾冲着对方死命喷,他半咬着烟嘶吼,“所以你觉得谁他妈才不干净,是姓梁的怂货,还是老子?人不在家马子被人上了,我就问换你想不想杀人!想活命就滚!”
缭绕的白雾像是狰狞的幽灵,扑向走廊半空,凝成一团,久久停在那里。
楼层中乍有客人拧开房门,钻出脑袋察看架势。
云海伸了头,梗着脖子冲着那人吼:“想管闲事你他妈报警啊!”
那脑袋旋即缩了回去。
半掩半开的门中,依稀可见领口敞乱的孟冬,披头散发的十音。杜源声音镇定,犹在探问:“孟冬,需不需要帮忙?”
“不了,谢谢。”孟冬在整理衣领,沉声回了句。
“老僵尸,你也可以报警,”云海乖戾地冷笑着注视杜源,压着嗓子一字一顿,“老子就是警,老子的老子也是,我倒看看谁他妈敢接!”
他将房门死命一摔,但力气过大,那门反被惯性弹开,恰恰好好留了道宽缝。
十音寒声在问:“你这算什么?当着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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