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的确还有一点发烧,云海江岩虽没见到她的人,职业经验使然,这是氯.胺酮急性的轻微中毒症状,他们的预判是无误的。
但严格说来,她还算工作状态,这样子怎么见人?
十音目瞪口呆看着梁孟冬,以及他甩出来的备用T恤、裤子。
“梁老师你都预备好了,故意不给我?”
“这倒不是。”
那还踩刹车?她愈发觉得孟冬心底是在诟病她的身材。
二人脚步声愈近了,十音急急套上孟冬那件宽大T恤,像套了个布袋,她整了整,那条内裤勉强卷了又卷塞了又塞,总算能保证不掉,最后套上一条运动长裤,转来转去要他看行不行。
梁孟冬又替她整肃了一遍,他倒细心,一看里头空落落的没有内衣,又找了片软树叶衬在里头,替她找绳子缚好,左看右看,这才算放心。好像又万分爱怜、操碎了心的样子。
十音更不解,那踩什么刹车?想想就很伤人。
不过她没时间郁闷了。
云海到的时候,她就穿着这一身在陪孟冬练琴,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江岩虽然是个法医,好歹是这个地方唯一的大夫,见着十音很敬业地着手问诊、测体温、量血压。
所幸十音是药品渗入肌肤中毒,剂量轻微,只不过她自身对麻醉品的反应较大而已,问题不大。
云海难得这么不识趣,着急跑来,自然是认为案情存在立即讨论的必要。此前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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