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成为线索的照片,是次日白天,梁孟冬进入父母房间翻拍到的。
他想过如果父母入内看见,他要说些什么,更在心中预演过。
不过父母出门后并未回来,上午在医院见着他,略微露了惊讶之色。孟冬解释,他是担心外公,正欲和他们聊聊病情,想着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再进一步,就可以聊聊笑笑、问问照片了。
开场白要怎么说?梁孟冬甚至出了点汗,十音不在,他真的不大会说话,是不是应该直接问,照片上被剜去头部的人,是不是任远图?
前夜背着他说了那么多肺腑真言,原来真的只是背后而已。
当面他们依旧是故态,与他潦草聊了两句,说自己有事正要走,就匆匆擦身而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父母从未向他表达过舐犊之爱,总是冷冷淡淡,物质上过度满足,情感上毫无呼应。
“和从前我说的差不多,只是这些年更严重些。”孟冬说,“大概是很难回头了。”
这刻也是暗夜,十音的手就在他手心里,试图去感知他当时的心境。
十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信任。孟冬这人心防设得深,要听他几句倾诉非常不易。
孟冬总说她会说话,其实她能说什么?怪他说,你太内敛了,无论如何都应该冲进去问个明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未曾经历过孟冬的困境,那情那景,她是不敢断言的。
言语不足够表达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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