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都可。结果尹总说了,瑞丽、临沧那一线,地处边境,嫌太危险,他的朋友没人肯冒这个险!娇气!”
“你再说一遍,哪儿?”
“地理那么差,瑞丽到临沧一线,没听过?其实离南照不太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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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闯卡事件余波不平,十音连同培训处的同事,以及那一批受训警员,谁都没能回家过年。
十音隔几天要辗转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检查站给增援警员作示范培训,任务很重。那地方靠近边防,联络方式就只有内线电话,打来打去都是培训处的人,哪怕她想找趟吴狄,打申请的繁琐程度,和找一趟普通人没两样。
十音挂心案子,归心似箭,但除了通过广播听听新闻,她几乎就与世隔绝。
春节期间,云海总算跑来驻地找了她一次。几天换一个地方的好处,是行踪不定,驻地通常简陋、人少。
云海神不知鬼不觉就来了。叼了根烟,对着远方墨色的山峦在出神。他吸得有点猛,绕着他的满是乳白烟雾。
十音本想嘲笑,他怎么就舍得放了云旗走,去那么远的家过年。看他这个样子……
“这么沧桑潦倒?又不是没一个人过过年。”
云海嗓子还是不见好,估计是不会好了:“每天都通话,开学孟冬就带她回来。就是孟冬说……每夜都哭,白天情绪还好。”
听得出他话音里的心疼,十音也不知如何安慰:“你和孟冬,为什么那么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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