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地方。当然这个有些痴心妄想了,除非把梁老师你整个……换给我才行,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先将他看作是嫌疑人,十音听着杜源这句玩笑话,一时间竟毛骨悚然。
“其实我只是想她了。我青梅竹马的初恋,从前她常拉这曲子,抱怨说太难,”杜源接着说,“却还要拉,特别勤奋。”
孟冬处变不惊,陪着轻笑:“是么。”
孟冬的声音依旧很稳定,可为什么他还盯着杜源的动作?说说音乐性呀……十音手心冒汗,只觉得比自己临场搏斗紧张百倍。
……
十音现在松了口气,孟冬动作要领纠正完了,几乎要下课了,杜源提出让梁老师示范。
“昨夜音乐会最末的那首安可曲,孟冬你能不能再拉一遍?”
“可以。”
寂夜里的《练声曲》与昨夜台上的不同。昨夜的更像对话,稠人广座里,其实只拉给一个特定的人听,昨天夜半,缱绻时孟冬反复问她听懂么,十音告诉他自己都懂,孟冬的确是开心的;此刻的琴声很冷冽,更像平日在外的那个孟冬,遗俗绝尘的影子又出来了。
杜源像是沉浸在里头了,曲终半天,他才感叹说:“好,我知道必定是你拉得好。但我听的时候,却总在想她。昨夜音乐会上听你的演奏,我几度失控……这也是她爱的曲子。”
“您那位……”
“不不,”杜源笑起来,“其实不知怎么算?严格说那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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