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那么会说话,左右逢源……笑笑那么柔弱,跟在后头岂不是望尘莫及?她哪里分得出哪句真心,哪句假意。
梁孟冬接着说,他居然还知道,杜源心里有道白月光。那位女性从前是乐团弦乐手,只可惜落花无意,对方最终并未选择他。并且,那个人已经去世了。
十音还在好奇:“孟冬,你说你和杜源一起吃的都是工作餐,他告诉你那么多?你又不是刨根问底的人,难道是他一边拿着琴请教你,一边自我爆料。”
孟冬摇头:“除了这名已故的女乐手,其他不是他告诉我的。”
“那……”
“我不会自己分析?”
他如果真不擅观察,怎么把纸面的音符表达在琴弦上?会流露特征的,又不只是语言和面部表情。
细节是魔鬼。
“我家梁老师这眼睛是不是有点毒,不动声色的。”十音骄傲得不行,这话是在对云海夸耀。
孟冬嗤了声。
云海很认同:“我爸和警务处那帮人,当初要是见着孟冬的条件,保准眼睛都绿了。就算知道人家没可能应征,也得给他发张体检通知。”
“不过,我们梁老师不爱琢磨人,”十音说,“他应该懒得琢磨别人才对。”
其实十音没说错,孟冬平常对任何人兴趣都不浓。
杜源算个例外。这人给他的观感不错,他的分寸感、那种不易察的孤冷气质,他身上并没有这个年纪通常有的暮气,反而隐隐有种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