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名单,十音和苗辉又以保险公司当年火灾追溯理赔专员的身份,开始走访部分在当地的伤亡者家属,以期找到与柏万元有关的人。
时隔二十五年,很多家属资料存在误差,能够有效访问到的人少之又少。到第四天上,暗访依然没有令人惊喜的收获,苗辉甚至有些气馁,担心这次暗查的意义。
第四天夜里,十音却接了个电话,那位是他们前天走访的伤者的妹妹,答应试着帮忙联络她在海外的兄长。
“我和我哥联系上了,他无所谓理赔,但你们提及的那位柏万元同学家属的联系方式,他想问问,是否方便提供?当年柏同学正巧借给我哥一笔救急的钱,后来就出了事,我哥在国外很多年,一直不知怎么才能找到他的家人,这一直是他一桩心事。”
那位兄长叫楚鸣,是当时古城医学院生殖医学系的讲师。在证实楚鸣确实已移居澳洲逾二十年,已超过十五年未曾回国后,十音与其真人取得了联系,并表明了身份。
楚先生见十音开诚布公,十音承诺提供柏家人的联系方式,他的确想要找人,作为回报,对这位有礼有节的女警,倒也并不十分反感。
他对当年事还留存一些记忆,对当年的师生都有印象,据他回忆,柏万元人缘很好,当年在生殖医学系交好的师生很多,他长期被系里派给一名外来的任姓研究员做助理,那研究员也在火场中丧生了。
十音翻阅了名单:“那名研究员,叫任远图?”名单中的任姓死者仅有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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