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音心一滞,咬着牙低了声嘱咐:“失血过多就少说两句,嘴上要有把门,信不信我现在给你表演徒手取子弹……”
孟冬耳朵也挺尖,“哼”一声,车厢又静了。
云海更肆无忌惮:“我不怕她的胁迫。梁大师,想听什么尽管点,我这里不光有二货语录库,家里还有个二货书信库,我估计全是情书,随点随取。”
“我去!我申请销毁的时候,你给取回来了?”十音大讶。
“遗书是说毁就毁的?我装在三层箱子里,交给云旗保管得妥妥的。”
“你这老狐狸,私藏他人信件那是违纪!”
“我原封不动留着给收信人,又没私拆,哪里违纪?”云海说得漫不经心,还很有理。
孟冬终于问了句:“是给我的?”
刚刚他听到遗书,心不由得沉了沉,想起江岩说过,他们把命别在裤腰带上那两年。
云海声音虽弱,还是充满了笑意:“回头让云旗交给你。满满一箱,全都是我们余队的情深似海。我觉得你应该很想读。”
十音觉得现在要有个地洞就好了,她要把云海就地活埋。
那些酸信真心不能让孟冬读啊!
两个男人还在那里客套。
“对,非常想。多谢了。”
“应该的,孟冬。”
十音咬牙恨道:“云海你是真不见外。”
“叫孟冬已经很见外了,不见外应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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