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得近了,想要吻那带雨梨花。
到头还是忍了。
梁孟冬这人有些完美主义。单独能在一起,不过三次,每次机会都不恰当。头回又烟又酒,今天也喝得不少,体验不会好。八年没亲,这下不知道要分开几天,让她记的全是酒味?
都是被她气的,早知不喝了。
泪水滂沱,只是无声。
这么多年,十音没有这样畅快落过泪,哪怕是家中出事的那个暴雨夜。
当着即将分别的这个人,她竟不想藏着,有解压发泄之意。
梁孟冬是给十音匆匆抹完泪才走的。
直到那身影重新融进苍白的灯光,望不见了,他指尖传递给她的灼痛感还在,痛得钻心。
少年时拼尽全力爱着的人,八年来梦里才能见到的人,刚才牵着她的手说要等她。她最后也没能说一句肯定的话。
她就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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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狄发现十音状态还好,一扫之前颓丧,有些好奇:“休息得不错?”
十音没答,她一早就在翻金钊人口案的案卷,丢给吴狄:“你看看这个,书都不敢这么写。”
二十年前,金钊二十出头,经亲戚介绍,跑到勐海那里的茶厂上班,后因聚赌坐牢。出狱后老婆已被卖到T国,杳无音讯,那卖他老婆的朋友还给了他一笔出来后的安家费。
过了三年,那老婆带着个法律顾问回来找他,要求正式离婚。据说当年卖走后,兜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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