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恐怖分子,哈哈,万万没想到是小白。”
十音干脆绕回驾驶座,好声好气,把这天的事件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梁孟冬一言不发,静静坐着听,半点反馈都不给。
“绕了一大圈,结果小白是替你办事,那弓……他很重视你的东西。”
“有劳你俩。”
十音笑意溶在脸上,他终于开口了。
“应该的。”她一点抱怨都没有,心底只有暖流暗涌,“那弓……是我妈妈送你的么?那年你来我家,我猜她送你了,问她也不肯说。”
“用惯了。”他无波无澜说了句,“要收回?”
“不不,那是你的。”十音说得艰难,“孟冬,我妈妈她……已经不在了,你要是不介意,就继续留着,物尽其用,她泉下有知,一定很感激。”
“你不问,妈妈送弓的时候,说了什么?”
十音摇摇头,抬头与他目光相碰。
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从未读过的悲伤。他心头不忍,没再相逼,改为直白说:“白云上,接着解释。”
“我正要说。”
十音笑了,孟冬和从前一样,肯直说生气的理由,而不再是冷冷地,像隔了一个冬天。
“白云上的经纪人是个美国老头,有你的联系方式?”热络得没边。
说来真的很巧。
十音前年领了一个跨境抓捕任务,美国有个暗网组织的头目之一,经两国警方通报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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