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个问题。
女医生倒有经验,顺手开了一种怯疤的药膏。对着里头努嘴:“好有气质。”
“是的,”十音笑着,心底竟泛出骄傲来,“音乐家。”
对方又问:“云队最近好么?好久不见他。”
十音愣了愣,答:“他忙,不在南照。”
梁孟冬出来前,正好听见那医生在小声玩笑:“要提醒云队小心咯,不能光顾着忙,余队对别人,有点紧张过度。”
十音也不解释,只是笑着,拨弄那张处方笺。
见他出来,她一跃而起。一晚上都是这样,和他话倒不多,忙着付费、取药、取报告。
医生要求他留下观察一小时,他就这么看着十音跑来跑去,她有很多熟人,她和他们都相处融洽。
大概混账的人都这样,无论跑到哪里,总是融洽的。
医生要求多喝水,十音就去买来水,忽然担心是不是太凉;他还没来得及答,她想起医院隔壁有甜品店,又去问过医生,跑去买来热的蜂蜜水。
“是这里的高原枸杞蜜。”十音说。
他接过那个纸杯,是正好可以饮用的温度。她盯着他,他被盯得烦了,终于喝了一口,蹙起眉头。她还记得他嗜甜。
“只加了双倍蜂蜜,问了医生,说不可以太甜。你快喝。”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十音脸上。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噙着一丝过意不去的笑。她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嗜甜,在歉意蜂蜜放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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