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主子倒有趣,不轻贱人命,不处处留情,日后如若真的登上皇位,也定是仁君无疑。
不一会儿便听到门外传来哼哧哼哧的沉重喘息,倒引得舒刃有几分好奇。
定睛一中,里面的水略满,上下起伏间已经溅到了怀颂的脸颊额角上。
“殿下……”
“来,脱了衣裳坐进来。”
舒刃眸光闪闪,心下温热,“殿下……”
怀颂放下木桶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从兰苑回来,本王便命医官调了草药,给你做药浴强健身体,在书房处理事情便忙忘了。”
起身走到桶边,舒刃抬指试了试水温,温度竟刚好。
自从来了这里,她便再也没有好好地泡过一次澡,如今这个木桶对她的吸引力无异于舍曲林。
可她不能。
不舍地摩挲着桶边,动动嘴唇,“殿下为何待属下如此好?”
“因为你是本王认识的第一个陌生的人。”
怀颂呼了口气,坐在凳上,手肘撑着身后的桌子,大咧咧地伸着长腿,环视着卧房一周。
“从小到大,小到我坐的这凳子,大到我的性命,一直都被母后抓得牢牢的。她将我的这一生都已经规划好了,她希望我夺得帝位,让司徒家能够青史留名。”
对着舒刃卸下心防,也不再自称本王。
舒刃将手指插进温暖的水中轻搅,面上无波无澜,认真地听着怀颂的心里话。
“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怀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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