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的同寅,可你依然能够在这个行业里坚持下来。从初始的默默无闻受人置疑到现在的功成名就,肯定不止艰辛二字可以概括,在当时,你有没有想过退缩?”
“二妮,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吗?”陈莫揽了揽林彩妮,脸颊蹭在她的发间,嗅着发香,心旷神怡。
“别闹,你跟我说一说。”林彩妮拍了拍陈莫的胸膛。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很容易前进却太难,惰性是随时都会产生的,所以,平日里自然要对自己严苛一些。”这样的话,陈莫常常跟孩子们说起,所以张口即来。
“那么,等到宝儿懂事了,咱们是对着他多宠一些让他开朗快乐的成长,还是多苛责他一些,让他学会应对这个世上一切挑剔的人呢?”林彩妮这才抛出她想说的重点。
“当然得对他严苛一些,女孩子宠一些也就罢了,男孩子说什么都不能宠着,得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才行。”陈莫想也不想的做出回答。
他一直想着,等到宝儿懂事了,他得让他攻文习武,他要把他打造成一个有用的人才,不能让他像闫喜三那样浑浑噩噩,那样的话,他看着会心烦死。
“可也不能太苛责啊!总得让他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吧?”林彩妮撅了撅嘴,她怎么感觉陈莫这口气,不像是在对待他的儿子,而像是在对待冤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