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赶紧想办法前来阻止。
苏亭长一听这话,自然是气冲斗牛,他不假思索的就带着人过来了。
“陈莫!你个忘恩负义的禽兽,老夫栽培了你这么多年,而你却不只是恩将仇报,还敢不经允许私设学塾!老夫今天就废了你……”苏亭长指着陈莫叫嚣道。
“苏亭长,您老人家真是喜欢出尔反尔。我想要设私塾的时候,明明跟您说过,你也是答应了的。却怎么今天,您又来这样说,实在是让陈莫无言以对。”陈莫冷笑一声,他揉了揉他脸上的淤青,朗声道。
“老夫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倒是把话说清楚!”苏亭长虽说是镇子上地位最高的领导,可他也不想落得个恃强凌弱以权压人的说法,于是他咆哮着问道。
“好,苏亭长,我这里有一纸批文,我想,您老人家定然是熟悉的。”陈莫说着话,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宣纸来。
将宣纸在半空中展开,因为毛笔字写的比较清晰,加上“批文”的黑白颜色间隔的很是艺术,所以清晰度无与伦比。
任凭是苏亭长和陈莫之间隔了一段距离,苏亭长也轻而易举便能看得清,宣纸上究竟写了一些什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