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别人的年长,而直到他们虚度了少年时光,也变得年长时,他们又绞尽脑汁的找到新的谬论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以求谋得打击别人提高自己的目的。
如今,林彩妮对着这个劣俗的赵飞晨也不必气炸肺腑,好歹两世为人,这么容易冲动做什么呢?
“赵郎中,我今年只不过二十二岁。据我所知,尊夫人跟你同龄,已然二十八岁了,更何况你们还有了一个十几岁的儿子。啧啧,那她更没得看了,”林彩妮翻了翻眼皮,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叹息一声,然后继续滔滔不绝,“始乱终弃如你者,嫌弃她是黄脸婆了吧?怪不得天天沾花惹草。待我哪天看到尊夫人,一定帮你告诉她你的心思,也省得她太不自知,总是妨碍你。”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赵飞晨沾花惹草,但赵飞晨也绝不娶妾。
没有人真正知道赵飞晨是自己不想娶妾还是受制于人,不过在林彩妮那些断片的记忆里,赵飞晨的老婆长得挺漂亮的。
所以林彩妮认为,赵飞晨肯定也是爱他老婆的,至于他寻花问柳的原因,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贱。如果买一赠一,可以再加上一个“犯”字。
而说起赵飞晨,便让人想起他那个朋友陈莫,那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挺好看的一个男生,但既然跟赵飞晨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近墨者黑,赵飞晨既碎嘴又品行不端,所以陈莫也不会是个好人。
“你……”赵飞晨果然被林彩妮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给噎到了,他的脸色铁青,闷了半天,他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