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用同样的办法拍打?农家人对着粮食宝贵,哪怕地上有一颗米粒,都要把它捡起来,更何况被连枷给拍打的飞向了四面八方的棒米粒。看张老娘这样继续拍打下去,怕是拣的时候,需要费时费力的一整天……
林彩妮前世也是农村的,她记得当初,她的奶奶是把大批大批的玉米汇总到化肥袋子里脱粒的。这样拍打完了以后,把袋子里的棒骨子拣出来,剩下的颗粒都一粒不落的留在了袋子里,然后倒进缸里保存就可以了。如此节省了弯腰到处拣的时间,何乐而不为。
林彩妮说的这可是劳动人们经验极累的窍门,孰料,张老娘却根本就不屑于相信林彩妮。
“是吗?那你倒是去弄来看看。”张老娘尖声说着,语气仿若带着犀角,还要一挑一挑的。
哼!张老娘最瞧不起的就是她家媳妇儿林二妮这副无能模样,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慢成了乌龟,甚至软弱无力。而现在,她又闹出了什么和离的戏码,一家人的脸真的被她给丢到乌龙山上去了。
倘若时间可以倒转,她张老娘就该再多考察考察,用老大张菊花换一门好一些的亲事回来,总不至于像现在,害得她赔了个底朝天。
这日日沉沦在悔恨中,张老娘的头发都愁白了。
所以现在,林彩妮这个罪魁祸首不论说什么话,听在张老娘耳朵里,也都是些刺耳的蠢话。更重要的是,这婆娘居然说把棒子米装进草袋子里拍打?连杖用了力地一下下拍打,草袋子还不拍破了,装与不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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