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常喜走近我们后,他竟然没有看雪芳一眼,转身就进了病房。
不一会儿,就见他轻轻松松把那个死者给背了出来,往单架车上一放,推着向电梯走去了。
整个过程,他都一直吹着口哨,而且那漠然的神情让我有些诧异,按照常理来说,于他们两的关系,应该是常喜更再意雪芳一些才是,都说这个世界上最藏不住的东西就是爱情,两个热恋中的人,就算你多想掩饰,都多少会露出些端睨,至少,他的反应应该是偷偷看雪芳一眼。
可我却感觉,他们两好像跟本不认识似的,甚至还有点,不想见到对方的感觉。
这想法在我心里打了个结。
过了半个小时查房的时候,我走进自己负责的病房。
只见23号病人今天晚上到是很听话的躺在床上,只不过,他却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对于一个做过心脏大手术的人来说,这样做很危险,会导致缺氧之类的。
我不由得叫了他一声:“先生。”
没有动静,沉静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突然将这个病房隔绝开来。
我心里一惊,莫名的看着被子下那凸起的人体,太诡异了,如果真有一个人在被子下面的话,他怎么可能做到连呼吸的颤动都没有,被子像盖在一石头上似的,一点微动的感觉都没有。
“先生?”我的声音有点打颤,但却硬着头皮一步步走过去,如果他真的在里面,又被闷出什么事了呢?
依然没有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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