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晾晒庄家所用。
王家村的大场子我还算熟悉,以前这边有同学就来过几次,我带着大家从最隐秘的一个角度绕过去,大家纷纷躲在大场子高处的一块矮墙后往里看。
只见场子中央站着几百号村民,男女老少,甚至连几个月大的婴儿都抱着来了。
而场子中央烧着一堆篝火,篝火旁边截着一根粗壮的木桩,木桩上绑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老道长说了一句:“村长?”
我们这才看清那绑在木桩上的人是村长没错,只见他满脸是血,眼睛里露出无尽的惊慌来。
“你看那些村民有什么不同?”赵钦问我。
我仔细一看,发现他们好像表情木然,而且这么多人站在一起,有种死寂一般的沉默,如果全都是大人还情有可言,可要是这中间还有孩子,那能做到这样,真是很难。
我说:“他们好像被人控制了。”
“没错,有人控制了他们。”赵钦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鼓点声响起来,我看着那个敲鼓的男人到是正常得很,鼓声低沉节奏鲜明。
他每敲一下,村民们就纷纷往前走几步。
绑在树上的村长更加惊恐不安了,大叫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没有人答应他,只有鼓声更激烈,木然向前走动着的村民们手里都多了样东西,在篝火的照耀下发出亮闪闪的光茫。
我看清楚后只觉得手脚发凉,这些村民的手里,竟然都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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