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姐妹说:“打麻将输了没钱,被人用酒瓶子开了瓢。”
当我推着护士车去查房的时候,头上缠着纱布的三十六床病人正躺在床上打电话:“什么,你别乱来啊,老子也就是今天手气背点,改明儿我赢了一准还你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万块钱吗?”
我走过去说:“先生,请你小声一点,别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三十六床抱歉的说:“对不起哈,我小声点。”
说完看着我愣了一下:“咦,你不是那个?”
哪个?他是谁我到没有看出来,纱布几乎裹住了半个脑袋半张脸,没有包起来的地方也一片浮肿,可能有炎症的原因,连声音也有些沙哑。
我笑了笑,正要转身,他突然又说了一句:“你弟弟的肚子疼好了没有?”
他这一问让我诧异的转过头去:“你是……小白?”
他急忙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
真是要晕了,堂堂一个道士,怎么会混成这样啊,不仅差人钱,还打麻将被开瓢,他也真够混的。
相比起我的难堪,小白一点都不再意的样子,还伸出缠满纱布的手:“来来,咱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小白,你呢?”
我没有伸手去跟他握,只是无奈的笑笑:“姓杜。”
“哦,杜小姐啊!”
“叫我小杜就好。”
就在这时候,那边床位上的老爷爷似乎等我等得不耐烦了,拍着床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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