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顾雷！”
    “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以上等等教导，以及鲍里索维奇最后的绝望叮嘱——“为自己而活！”，两者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让塔图痛苦不堪。
    “叔叔，即使我变成这样，即使我为达成命令，纵容毒品流入校园，不惜伤害这些未成年的毛孩子，您也统统不在意吗？”
    他不得不睁开眼睛，细听细看。
    ……
    看着站在场上接受众人喝彩敬佩的顾雷，看着躺在地上、一只手捂住眼睛痛哭流涕的安迪，塔图表情复杂。
    理智告诉塔图，他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安排顾雷再和狗牙打一场，并且命令狗牙杀掉顾雷。可镇压良知的巨石既已动摇，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回复稳定的。此时的他实难做出这样的决定！
    塔图痛苦地用力抱紧头颅。回到现实的他现在只想再度逃离现实。可周围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叫声偏不让他如愿。
    怎么回事？
    他可不管什么是非曲直。眼见大哥被顾雷殴打，他自然就恨上了顾雷。再见大哥被顾雷打哭，他更是感同身受，心中充满痛苦与愤怒。痛苦愤怒到极致，连查查林都没能拦住他。
    “我要杀了你！”
    “顾雷！”
    “顾雷！”
    毕竟，变坏是个过程，好人一时的确难以变成坏人。
    心王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