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与杜公子同住一间客栈又同考,每日早晚见面,见杜公子神采奕奕,脸色红瑞,竟不知什么时候杜公子染了风寒,着实怪本世子大意,要是知道了一定吩咐书童抓点药熬好后送于杜公子服下,兴许不至于让我这武将世家的人的得了县案首,而让出身太傅府的杜公子考了县试末名”微凉的声音传入紫竹亭中所有官爵子弟的耳里,傅璟在杜汶泽说完那番话后,便转身迈上阶梯缓缓走进亭中。
亭内众人闻言纷纷转过身来看到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走过来的傅璟。
光洁白皙的脸庞,此刻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清澈明亮的双眼微微暗沉,昭示着此刻少年的心情,柔软的头发被束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中,一袭银白色的云锦衣裳,衣襟和袖口处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衣服的垂感极好,腰间束着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下面仍然只简单的缀着一枚通灵剔透,泛着莹润光泽的玉佩,显得矜贵,披在肩上的一件银白色的披风,迎风而动。
亭内众人听完傅璟的话后,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气质矜贵的少年,便是他们刚刚口中议论的长宁候府世子!
顿时亭内众人尴尬不已,有些面红耳赤,不敢面对傅璟;这样背后非议别人的行径被当事人当场撞破,真叫人难堪。
有的人见到傅璟后便心生懊悔,这样的少年一看便知,不是如他们刚刚所议论的那样,被一介妇人和拿不出世出身农家子的先生教导为眼界气质粗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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