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想复起吗?百年从武的勋贵世家要转做当世文儒了吗?哈哈哈,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不过也是,你们长宁候府可是没有男人的地方,如今好不容易得你这么一根独苗,可不得好好呵护”杜汶泽越说越疯狂,甚至笑出声来。
傅璟没有再等杜汶泽继续说下去,转身走到杜汶泽的桌旁站定,面容冷冽,俯视着坐在凳子上的杜汶泽眼神睥睨:“出身太傅府的公子拿县试末名,竟比不上从武世家出身的本世子;也很令人可笑不是吗?果然一只草鸡侥幸变了凤凰,也还是丢不了草鸡的本质;你怎配与本世子相提并论!恐污了本世子的眼”
傅璟说完后没有再看杜汶泽,转身向客栈外走去,这时泰安也收拾妥当走了下来;看了看傅璟冷冽的面容,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傅璟走出了客栈。
杜汶泽看着傅璟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一起挥下桌子,眼眶泛红,歇斯底里道:“我才不是草鸡,我才是凤凰;我是出身名门的公子,书香世家;你们…你们这些人都给我等着!”
书童胆战心惊的站在杜汶泽身后,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不敢言语,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直接说出了少爷最在意的事,而且还是由那样一个身份的人说出来。
客栈外
傅璟面容冷冽上了马车,不发一言,微微合上了眼睛;泰安将行礼收拾妥当后,坐在车辕上吩咐马车车夫驾马。
此时傅璟的内心并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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