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将考院的大门打开后,傅璟走出大门,杜汶泽随即跟着也迈出大门向外走去:“想必仁兄对此次县试很有把握吧,几场都是早早交考卷的”
杜汶泽虽言语和善,但眼里却暗藏一丝鄙夷与洋洋得意;这样的世家子弟他见的多了,眼高于顶,倨傲不已,哪里会真正的学得多少的学识,不过为一个好名声,来这考一个功名彰显自己罢了。
“只不过已经做完考卷,无事可做便交了”傅璟淡淡说着径直向考院外泰安所在的马车停放处走去。
杜汶泽听闻傅璟的话后,心里更是坚信傅璟只是因为家中长辈来图应付,胡乱做的考题;怎么可能有人做得那么快,杜汶泽看着傅璟的背影眼里划过一丝暗芒,再等几日县试结果一出来,看他还能如此态度对待他,仿佛已经预见了几日后傅璟对自己示好。
“世子”泰安正坐在车辕上等候,见傅璟已经从考院出来了;连忙跳下马车,然后服侍傅璟上了马车。
傅璟上了马车,倚靠在车壁上,稍稍放松了身子,这考院的号舍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三面环墙,狭小窄闭,要端正身子不能轻易动作,着实是耗费精力得很。
看来他要开始着重锻炼一下身体了,不然这之后的府试,院试,乡试尤其是会试的九天如何能熬的过去;记得史书上可是记载有许多考生因身体不好在考场染了风寒,因此缠绵病榻或一病不起;这里是人类文明还未发展太多的古代,医疗条件远远不能和现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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