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义忍得坚硬如铁,到底鬼使神差按住了她的头,用力往她嘴里顶弄。
可容裳不谙此道,更别说知道怎么用深喉去接纳对方,被他顶得喉咙难受便用力挣扎起来。
她一挣扎他就清醒过来,见她难受的模样心疼得慌,忙将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坐起来扶住她。
“裳儿,对不起……对不起……你……”
“我没事……”容裳喘息着,跨坐到他大腿上,淫水泛滥泛滥的花穴缓缓将肉棒吃下去,在情欲中迷离忘我,“老公……射里面好不好……我……我给你生个孩子……”
这对岑子义而言是比任何誓言都美好的情话,千言万语化作用力的深吻。
他掐着她的腰肢,性器一下又一下用力往上顶弄,在她哭泣般的呻吟中将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裳儿……谢谢你……”他埋首在她发间轻声道。
谢谢有你陪我,否则我还不知道要孤独多少年。
谢谢你愿意爱我,爱上那么混账的我……
容裳靠在他怀中微闭了双眼。
过了许久,她轻声道:“你去孤儿院的第三年,我随凛跃来商都,路过孤儿院附近的公园时遇到你了,只是你并不记得我。”
“当真?”岑子义意外。
他喜欢听她诉说与他之间的羁绊,显得他们越发的天作之合。
“当然是真的。”容裳笑了笑。
那年她八岁,还没经历过任何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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